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们照常吵架。他嫌我拉花用力,我嫌他走路太慢;他说我的新菜单咸司康分量不对,我说他的图纸b例尺标错。可是这些吵,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吵完就吵完,现在吵着吵着,两个人会忽然同时安静下来,然後尴尬地别开眼,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因为河堤那晚以後,我们都知道了一件事:这场吵了二十年的架,底下藏着别的东西。而那个东西,一旦被说破,就再也回不去「单纯吵架」的日子了。
我们都怕。他怕,我也怕。
全街的人都看出来了。
旺伯每次看到我们,都要意味深长地「啧」一声;秀姨开始没事就往我店里送她自己腌的桂花,说「年轻人要多吃点甜的」;连我爷爷都变本加厉,天天在饭桌上「不经意」地提起「阿迟一个人住,三餐都吃便当,很可怜」。
最夸张的是阿棠和大鱼。这两个活宝最近走得特别近,天天凑成一对,站在我和江迟身後挤眉弄眼,活像两个嗑瓜子看戏的媒婆。
「老板娘,」有一天阿棠终於忍不住,趁江迟不在,凑过来小声说,「你跟江建筑师,到底什麽时候要在一起啊?全街都在等你们,连旺伯都开赌盘了,赌你们中秋节前会不会成。」
「阿棠。」
「大鱼赌中秋前,我赌端午——啊不对端午过了。」她掰着手指,「反正我押你们很快啦。」
「阿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