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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次看海之後没多久,我们又去了海边。程雅笑说,当其他nV生聚在一起讨论演唱会门票或者偶像八卦时,哎,我可不是说这些不好哦,但她却能一个人对着海发呆整个下午。她说海的辽阔和那种重复的cHa0声能让她心里特别安静,总能冒出写故事的灵感。你说她是不是很特别?安静、纯粹,却又心思细腻。
那时候,我们在学校後面那片海旁的石阶上坐着,一边吹着风,一边聊东聊西。我问她以後想做什麽,你猜她怎麽说?程雅顿了顿,她说,她想当无国界医生,去最需要帮助的地方,救那些没人在乎他们生Si的人。
我当时真的吓了一跳。我说:「你要读那麽多书,吃那麽多苦,跑去战地或瘟疫区,万一Si了怎麽办?多可惜啊!」
你知道她怎麽回我的吗?程雅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动容,她说,哪怕只能多救一个人,那一个人,也可能因为我而改变,去帮助更多人。而且,他会永远记得,曾经有人真心帮助过他。
我当时静了好几秒,然後就笑了。程雅的声音带上了笑意,我用手肘撞了她一下,说:「喂,说实话,我本来对未来还没什麽具T的想法,觉得开心就好。但听你这麽一说,我好像找到了。」
「是什麽?」她好奇地追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做官啊!从政!你这只理想主义的小白兔,世界没你想得那麽简单!你还没来得及被武装分子枪杀,可能就先被各种复杂的权力斗争和官僚T系给玩Si了。所以啦,」我拍x脯保证,「我去当官,帮你扫平障碍,给你开绿灯、保驾护航,让你想去哪救人就去哪,畅通无阻!怎麽样,这梦想够伟大吧?」
她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变得特别柔软,特别认真:「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那一定很bAng。」
过了一会儿,海浪声中,她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还记得很清楚。程雅的声音哽了一下,她说:「其实呢,Si亡并不可怕,就像我们上次说的,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算真正消失。真正的Si亡,是世界上最後一个记得你的人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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