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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修远猛地仰头,衣襟在拉扯间散开:「帐册!?什麽帐册!?」
幕僚扯了扯嘴角:「还能是什麽帐册。山Y义学走私江南军需的底账。」
悲修远双手SiSi扣住床榻边缘,指甲在木皮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脑袋摇得如拨浪鼓,声音低了下去,近乎嗫嚅:「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幕僚猛地倾身靠近:「为何不可能?等他把那本帐册对齐,不消几日,这江南的军需大账就会变成要了咱们X命的铁证。」
悲修远眼眶暴烈充血,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哀嚎。
「这不可能啊!」他猛地向前扑倒,双手失控地SiSi抓紧幕僚的襟口,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将那粗布衣料揪得变形:「顾家之前就已经把证据还给我了!他们亲口答应,只要和离便绝不宣扬的啊!!」
幕僚并不伸手去扯开他的手,任由襟口被抓着,垂眸看着悲修远剧烈颤抖的双肩,冷笑了一声:「怎麽?你还指望顾云初那丫头替你守口如瓶?」
「那要如何!?那该如何!?她没证据......她没证据......」
「蠢货。」幕僚嫌恶地一掌拂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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