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地宝摇头:“不知道。我和柳大哥追出门的时候连个衣角都没看见。柳大哥说那人身法极快,轻功不在他之下,像个飞贼。”
谢无忧一愣。
飞贼?她忽然想起王捕头那张被涂改得亲妈都认不出的画像——莫非库银失盗是真有其事,真正的飞贼把屎盆子扣给了她,现在又跑来通风报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先不管他。”她甩甩头,“你说柳大哥是——”
“你捡回来那个男人啊!你一走他就醒了!”地宝用爪子指了指气窗方向,“喏,就是上面那个。”
“你好。”
气窗弯开的弧形开口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垂下来,冲她晃了晃。月sE从云缝里漏下,给那只苍白的手镀了一层银边。
谢无忧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你怎么醒了?”“你力气怎么这么大?”还是“快把三百八十两药钱还我!”,最终她只是仰头冲那只手点了点头:“……你好。”
“叙旧的话等会儿再说!”地宝在她肩头跺脚,“姑NN,我们快走吧!趁王捕头还在隔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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