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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彻底笼罩了新绿林海。
谢听雪将她独自前往神界与谢天衍交锋的每一个细节,无一遗漏地还原给在场的所有人。
林海万千草木安静得可怕,连微风都停止了吹拂,彷佛一整片森林都在为谢听雪带着毁灭讯息的声音让路。方十七双手飞快地在记录本上刷刷整理,霜逸站在最外围的树影下,那双积雪般的眼眸早已将谢天衍所有的算计推演;白簌簌手持羽毛笔,在树皮板上记下了数个关键节点。
「谢天衍隔着壁垒看老娘时,眼神里没有半点杀意,只有一种凌然万物的确定。」谢听雪指尖敲击着石台,声音冷得像冰,「他说孤要确认钥匙不在任何人手里,让天道顺利运行。他说这句话时的质感,不是威胁,而是像在陈述太yAn明日会升起一样理所当然。那是对所有变数都计算完毕後的绝对自信。」
谢听雪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深邃的暗芒:
「最後,他留下了最狠的一句话。他说:你与孤,b任何人都更清楚,失去一样东西的代价。」
林海一片安静。
白簌簌抬起头,眉心紧锁:「他指的失去一样东西,究竟是何物?」
「不确定,」谢听雪冷笑,「但他试图用他曾经失去过的痛苦,来心理暗示老娘也会走向同样的毁灭!他以为老娘会像他一样,因为害怕失去而选择放弃情感、选择向天道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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