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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衍,」青鸾说,把那个名字从记录里说出来,像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才算落定的事,「亲眼见过灵渊界诞生的那一刻,他站在天命台上,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他不只是灵渊界诞生後的第一批生命,他从灵渊界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场了,他看着这个世界从容器变成世界,他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白簌簌说,声音很平,但那个平是她整理信息的时候才有的平:「所以,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怎麽造出来的,b龙族本身知道得更清楚,因为他亲眼看着它从容器变成世界的那个过程。他不是观察者,他是目击者,是这个世界最早的记忆。」
玄渊的脸sE没有什麽变化,但他的本命力量有一个很轻微的波动,那是他在思考一件让他重新评估局势的事情的时候才有的,像一个在重新称量一个东西的人,把东西放上去,看着那个重量的数字,让数字落定,然後决定下一步怎麽计算。
霜逸说:「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底层,b我们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以为有的突破口,他可能早就算过了。我们以为他不知道的事,他可能早就看过了。这让我们的每一步,都需要b他想象中更快,或者,更出乎他意料。」
「但,」青鸾在这里说了一个字,她停了一下,让那个「但」的重量落定,才继续说,「他了解程序,不了解活着的人。他在天命台上,看到的是灵渊界的诞生,是机制的运作,是规则的流动,但他没有看到的,是活着的人在确定了一件事的时候,能做到什麽程度,能走多远,能在多大的代价面前还是不退。这是他和这个世界之间有的那个距离。」
所有人让这个说法在脑子里停了一会儿。
灵枢在旁边说:「那个残卷最後一页後面还有吗?」
青鸾说:「有一条,是符文,後面跟了一个我读不出来的符号。」
霜逸说:「符文拿来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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