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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红着眼眶，额头抵着门板，声音几乎要碎掉："小乖，算爸爸求你了……"

        门里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沙哑的声音："我不饿。"

        "小乖……"

        "我不要离开爸爸。"

        我的眼眶终于红了，声音颤抖着："好……爸爸答应你，不离开你。"

        门终于开了。她红着眼眶扑进我怀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巢穴。我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把她抱到餐桌前，一口一口喂她吃饭。她的眼泪掉进粥里，我就拿纸巾替她擦掉。

        可我没有再碰她。

        从那之后，我依然每天接送她，依然给她做饭、洗碗、收拾房间，但我再也没有抱过她，没有再揉过她的头发，没有在那个晚安吻落在她额头之前多停留一秒。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玻璃墙，看得见彼此，却再也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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