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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红着眼眶,声音发颤:"爸爸,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这才转过身来,眼神闪躲:"没有,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可是你昨天晚上……"
"对不起,小乖,昨晚是爸爸不对。"我打断她,语速快得像在背书。
"可是爸爸为什么要那样做?"
我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乖,你还小,你不懂。"
"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爸爸想要做什么。"
我低下头,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小乖,我不是个好爸爸……"
她红着眼眶上前一步,抱住我的腰:"可是爸爸对我很好,我喜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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