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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被她的固执气笑了。可是看到她豚肉上那几道红肿的印痕，我又下不去手了。戒尺被我丢到一边，我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我的腿上。

        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我刻意避开了红肿的地方，落在了豚瓣上。可是角度偏了那么一寸——掌心边缘擦过瓣唇，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绷紧，随即浑身都软了下来。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砸在我的裤子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我一下一下地落着手掌，没注意到她的身体从颤抖变成了另一种微微的痉挛。直到掌心触到一片湿滑的温热，我才猛地僵住，低头去看。

        瓣唇被拍得红肿，泛着水光，蜜汁正顺着腿根缓缓淌下。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趴在我腿上，像一只受了惊又无处可逃的小兽。

        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是自己把她打得失禁了。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怒气与理智。

        我连忙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手指碰到那片红肿的瓣唇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我慌忙放轻了动作，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小乖，爸爸错了……是不是打太重了？小乖……好点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点头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我心里的愧疚又深了一层。

        我拿来药膏，面对面抱着她，让她背对着镜子，怕她害羞。掌心里挤了淡绿色的药膏，用体温焐热了，才轻轻覆上她的豚瓣。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把药膏一点点揉进红肿的肌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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