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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爱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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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鹤澜的耳根像被火烧了一样,整张脸慢慢红起来。他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羞恼:“你……放开……”

        “不要。”厉雪臣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他红透的耳尖和睫毛下躲闪的眼神,笑得越发赖皮,“昨天做得有点狠了,我给你涂点软膏吧?”

        “我自己能——”他别开脸,话还没说完,忽然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嗯!你……不要突然把手指插进来……”

        厉雪臣已经翻身贴到他身后,手指在他温热的后穴口轻轻打着转,像早有预谋。她半闭着眼,声音又软又无赖:“我就轻轻碰一下,看看肿不肿。你这里太娇气了,不上药明天会发烧的。”

        “我说了……自己可以……”他喘了一声,腰已经先软了。她的手指修长,带着薄薄一层软膏的凉意,慢慢探进半个指节。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让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声音都抖了,“你……你怎么又……”

        厉雪臣没接话,只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冲他耳后吹气:“我轻一点,你疼就咬我。”

        她的手指越进越深,开始还只装作上药,后来便打着旋儿往里搅,指腹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处微硬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西门鹤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像被电流从里到外劈过一遍。他咬住下唇,拼命想忍住那些丢人的声音,可越忍,溢出来的就越软、越颤,像被揉碎的蜜。

        “哈啊……你……骗子……”他侧过脸,把绯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鼻音,“说好只上药……啊……别、别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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