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厉雪臣一愣:“你才刚……”
“求你。”他闭了闭眼,脸上全是尚未褪尽的潮红,“我想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唇角,小声应了句:“好。”
那一晚,她没再让他碰那些冰冷的器具。她用自己的手指、嘴唇和温柔到极致的动作,一遍遍把他送上从未抵达过的极乐。
他下身在沙发上水流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被弄得湿透。直到最后他连腿都合不拢,她才半扶半抱着他,把他带回房间的浴室清洗。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浇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他靠在她怀里,眼睛半睁着,偶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两声软得像梦呓的轻吟。厉雪臣一点点帮他洗净身体,然后扶着他躺到床上,两人相拥着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深灰色被面上落了一道细长的暖光。
西门鹤澜先醒过来。
他第一反应是身体很沉,腰背酸软得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腿根处尤其难受,稍微动一下就牵出许多不可言说的胀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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