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坐在回家的车上,司机识相地打开了前后座中间的挡板。车厢里一片昏暗,只有路边街灯不断后退,把光影切成一段一段,像从他眼底飞快掠过的旧梦。
西门鹤澜从上车后就不太对劲。
他整个人都在隐约发颤,像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他靠在真皮座椅里,头微微仰着,眼睛半阖,目光却虚虚地落在半空中的某一点上,没有焦距,也没有落点。
厉雪臣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声叫了一句:“西门鹤澜。”
没有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伸手过去,握住了他垂在座椅上的手。
那手凉得惊人,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她的掌心刚一贴上去,就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抽了一下,像是本能想缩回去,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没松开,反而把他的手整个包进自己两只手里,用拇指一下一下搓着他的手背。
“没事了。”她轻声说,像在哄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子,“狗已经被赶走了。我们现在在车上,回家的路上。你看着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