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厉雪臣听着,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西门鹤澜别扭时偏过头不看她、耳朵却红得滴血的样子。再想想他推她时,明明腿软得跪在地上,还硬是咬着牙说“我不想看到你”。
“你这么一说,我发现他和猫主子的性格还挺像。”她若有所思地坐起来,杂志从脸上滑下去,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我悟了!”
“你悟什么了?”闺蜜好奇。
厉雪臣没细说,只嘿嘿笑了两声:“先不跟你说了,我去给我的‘祖宗’准备点东西。”
挂断电话后,她坐在藤椅上又想了想,然后起身往厨房走。阳光追着她的裙摆,一路铺到后门。
她要哄他。
像哄一只受到惊吓,骄傲又容易受伤的猫。不能急,不能逼,不能只顾着自己。
要让他知道,她不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也喜欢他这个人。喜欢他的冷脸,喜欢他的口是心非,喜欢他缩在暗处不肯见人时,那一点几乎要被吞没却仍渴望被爱的心。
她在厨房忙了一下午。佣人想帮忙,被她笑着推去一旁。她做了几样在冰岛时叶澜说过喜欢吃的东西,又煮了一壶花果茶,用托盘端着一路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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