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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J (4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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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像关不住的水,顺着脸颊滴在他的被子上。西门鹤澜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忽然伸出发颤的手,轻轻地落在她发顶,像在碰一样易碎的、他怎么都不配拥有的东西。

        “别哭了。”他说,指尖虚虚地停在她发丝间,没敢再近一步。

        厉雪臣却像得寸进尺,仰起头,把他的手拉下来,贴在自己泪湿的脸上。他的掌心冰凉,她的脸颊滚烫,冷与热碰在一起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西门鹤澜,你听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慢慢稳下来,“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脏,也不许再这样一个人躲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向来阴郁深邃的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厚厚的冰层下面,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叶暮声在午饭前又来看了一次,彼时西门鹤澜已经半靠在床头,脸色仍不好看,但至少比夜里多了几分生气。厉雪臣让人重新热了粥,好说歹说才哄着他吃下小半碗。

        叶暮声替他检查了手臂上的伤,又简单问了问身体情况,末了才直起身,目光在厉雪臣和西门鹤澜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厉雪臣身上。

        “我下午还有会诊,得先走了。”他说着,从医疗箱里取出两支软膏,一管白色,一管淡黄色,递到厉雪臣手里,“白色这个是外涂的,有消炎镇痛的作用。后面那处伤得不轻,一定要每天上药,否则会感染。”

        厉雪臣把药膏接过来,点头听着。

        叶暮声又嘱咐:“后穴的伤需要每晚上药,先用温水清洗干净,再把这管淡黄色的涂进去。手法轻一点,别太深,把药膏推进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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