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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颐揶揄他："难得啊，算算多少年了，除了刚开始那阵子你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后来都没了吧。"

        魏泉做深刻检讨——他俩之间，确实一直是程颐付出得更多。两人瞎唠了几句，魏泉生硬地转话题："今天我生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魏泉能听见程颐呼吸轻轻顿了一下，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在翻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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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乐了，也不挑到底是左边的猫尾巴好还是右边的露背毛衣好，随手拨开床上的杂物，很是惊讶："哎，好像还真是。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不在部队了。"

        程颐的口气很自责。

        魏泉有些后悔了——明明主要责任在他。一开始程颐是记得他生日的，是他年年都没法陪在程颐身边。

        "没事。岁岁有今朝。"

        "那，生日快乐。"

        "嗯，你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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