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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李璮的脸色倏然沉了下去,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拍桌面,整张案上的碗碟齐齐一震,酒壶几乎翻倒。
正欲发难,一直扮演普通管事的耶律齐不着痕迹地跨前一步,挡在完颜萍身前。此时,他浑身气劲鼓荡,九阴真经与全真内功交相呼应,隐隐散发出一股名门帮主的宗师气度,将李璮那久经沙场的煞气生生顶了回去。
「大都督,」耶律齐声音平稳,却有着万流归宗的沉着,「真正能解大都督後顾之忧的,是襄阳,是南宋。」
他侃侃而谈,抛出了南宋与襄阳开出的诱人条件:
「大都督若举兵,大宋朝廷与襄阳将全力配合。第一,南宋两淮防线大开边市,以高价收购山东滞销的盐货与皮毛,不加关税;第二,大宋将直供一条不经官府、由丐帮亲自押运的秘密粮道与盐路,保证益都军粮无虞;第三,战事若不利,两淮与襄阳将无条件大收山东难民,为大都督保留火种。我们不要大都督归顺,只要大都督在北方,成为牵制蒙古的一柄利刃。襄阳要的,只是一个蒙古人无法全力南顾的山东。」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砸在了李璮最焦虑的软肋上。
他正为明教两位旗主的离奇失踪而痛失臂膀、陷入孤立无援的恐慌中,襄阳势力这枝突然抛过来的橄榄枝,简直是雪中送炭。有了南宋在物资与退路上的直供支持,加上完颜萍即将聚拢的山东金人旧部、仆散烈的马贼、蒲鲜海的水寨、纥石烈阿虎的神兵,他手上的筹码瞬间翻了倍,这场反蒙大计,生生被拼凑完整了!
然而,身为一方枭雄,李璮城府极深。他绝不能在两个年轻人面前露了底牌,更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此时对力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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