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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喜欢户外。”

        “那你喜欢户外的目的是什么？”

        “我本身就很喜欢自然环境，觉得很自由。如果在户外的话，就是你爱的啊。”

        他带着引导性地试探：“比如你也想有人路过看到？”

        林默知道他的意图。公园、地下停车场、安全通道——这些她曾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却从未真正踏足的场景，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一面镜子照见她自己的幻想。

        她本可以含糊过去。但某种东西在催促她——不是他，是她自己。那些藏在“自由”名下的念头，那些不敢命名的兴奋，此刻被他精准地翻译成了语言。她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被他引诱，是在借他的嘴，说出自己不敢承认的话。

        “就是那种担心感，会让肾上腺素飙升，但又不想真的被人看到。”

        “对对对！但其实真的看到了会很紧张，而且会更上头。“他开心得快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林默看着他的回复，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她知道他为什么开心——他以为找了同频的人。但她更清楚自己为什么开心——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法的借口，把那些“不应该”的念头，包装成“同频”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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