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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五日没好好吃饭了。”谢砚打断她，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不容躲闪的分量，“蝶栖园里的蝴蝶，你每日去看，一看就是一炷香。静书阁那边，归先生前日跟我说，你听课走神走得厉害。”

        栖云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栖云。”谢砚不紧不慢地续道，声音放软了些，“有什么心事，跟哥哥说。”

        栖云垂下眼，指尖一下一下绞着腰间的鹅h丝绦，好半天，才低低地道：“……我想要一个兽人。”

        谢砚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一个只属于我的。”栖云的声音轻下去，却又带着一GU罕见的认真，“随叫随到，不用去执勤，不用去守夜，时时刻刻都能陪着我的……不是长风，不是炎烈，不是琥珀，也不是苍穹。他们都很喜欢我，可他们都有自己要守的东西，有自己的差事”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想要一个……只看着我一个人的。”

        谢砚沉默了一会儿。廊下风过，蝶栖园的茉莉香淡淡地漫上来。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很轻，“知道了。”

        栖云一愣：“就……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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