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令牌新颁,犬卫相迎 (2 / 7)

还不赶快来体验!!!

        琥珀这才把眼皮抬起来,竖瞳慢慢放大成两粒暗金的梭子。他往后靠了靠,脊背抵着石墙,y质的深褐发丝在脑后那束低马尾上滑了一下:“小姐,这日头……您是真不心疼蛇。”

        “蛇不是最不怕热的吗?”栖云奇道。

        “谁说的。”琥珀慢吞吞地直起身,那条蛇尾贴着地面一寸寸舒展开,像一段流动的墨绿绸子。他皮肤是温润的浅褐,却透着一GU子凉意,日光照上去,只在鳞片边缘泛起幽幽的冷光,“蛇怕晒。晒久了,连牙都懒得收。”

        他这么说着,果然懒懒地张了张嘴,那对收起的毒牙在上颚后头若隐若现地闪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栖云早看惯了他这模样,不觉得怕,反伸手去m0他手臂外侧的鳞片——指腹贴上去,触手温凉滑腻,像m0着一块浸过井水的玉。

        “那你就走檐下。”栖云收回手,“再不行,让苍穹飞上去给你挡太yAn。”

        琥珀没接话,只把尾巴尖极轻地在她手腕上一绕,又松开了。

        正说着,头顶忽地一暗。苍穹自望楼上落了下来,翅膀收拢时带起一阵风,卷得地上细沙打着旋儿散开。他今日只披一件深灰短袍,背上的开口敞着,那对三百多寸的翼从裂口处垂下半边,飞羽在日光里泛着铁青的光。袍下是一条深sE短K,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赤着两条修长而结实的腿,鸟爪稳稳踏在青石上。

        “走。”苍穹只吐了一个字,金sE眼睛先扫过栖云,又落到琥珀身上,停了一瞬。

        “凶什么凶。”琥珀冲他吐了下舌尖,懒懒地爬起来,尾巴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小姐,走吧。再不走,这鹰能把我叼起来扔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