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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月，你看那只。”栖云指着一只落在月季上的白蝶，“翅膀上有两道黑纹，像不像白先生写字的衣袖？”

        洗月顺着看过去，轻声道：“像。”

        栖云却自己先笑起来，笑到一半又叹了口气。她蹲下身，与一丛开得正盛的茉莉平视，声音轻下来：“这些蝶年年都来，怎么我就年年都看不够呢。”

        洗月站在她身后，没有接话。她知道小姐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栖云伸出指尖，让一只h蝶停上来，眼睛却望着远处练武场的方向，悠悠地道：“五年前哥哥还天天陪我走这条道，去静书阁念书……如今他天不亮就去政事厅了。”

        她顿了顿，把指尖一扬，蝴蝶振翅飞走，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金h的弧线。

        “走吧。”栖云拍拍裙摆站起来，脸上又挂回了笑，“去晚了，长风他们该练完一场了。”

        夹道那头，练武场已是一片热闹。还没走近，先听见长风的重岳剑劈开空气的闷响，一下一下，沉得像是打在人心上。

        栖云才探出个头，炎烈眼尖，一嗓子先喊了过来：“小姐！今日来得早！”

        他正收了枪势，重yAn枪往肩上一横，汗珠子顺着棕金sE鬃毛往下滚，在晨光里亮晶晶的。那头乱蓬蓬的鬃毛因为沾了汗，一绺绺贴在脖颈上，反倒衬得那张方脸更添了几分雄狮的野气。他上身只穿一条深sE短K，光着的x膛上满是紧实的r0U，随着呼x1一起一伏，x肌上还沾着细沙，在日头下泛着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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