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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知道往前冲,便不能称为将领。」
周太傅收起行军图,重新拿起案上的书卷。
「战场上的进退,各有缘由。外人不知当时情势,只看见军队前进,便称其英勇;只看见军队後退,便斥为畏战,往往会错怪真正守住大局的人。」
萧墨珩听见「畏战」二字,想起前几日母妃交给他的那片战旗。
昨夜容妃已将战旗重新收回木匣。那块褪sE的黑布不再握在他手里,粗糙的触感却彷佛仍留在掌心。
他记得母妃说过,外祖父正在北境保护城中百姓。
也记得外祖父与舅父尚未回来。
萧墨珩低头提笔,将周太傅方才所言写在纸上。六岁孩子的手仍小,握笔久了,指节便有些发酸。他略微松了松手指,再继续把尚未写完的字补齐。
就在此时,左侧一名伴读不慎碰落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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