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对、对不起!赵先生,兰先生,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他语速飞快,试图辩解,“我照顾兰先生这几天,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被吸引。兰先生长得太好了,性格也好,我、我是真的喜欢他,从没遇到过这么让人心动的人,刚才鬼迷心窍就……”
“闭嘴!”我厉声打断他,那套“因为喜欢所以侵犯”的荒谬逻辑像脏水一样泼过来,让我恶心得想吐。喜欢?这畜生也配谈喜欢?“滚出去!现在!立刻!”
我指着卧室门,手指因为极力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抖。他看我脸色铁青,眼神落到我仍举着的手机上,终于不敢再多说,仓皇地抓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灰头土脸地快步溜了出去。我紧跟到门口,“砰”地一声巨响将门狠狠摔上、反锁,仿佛要将所有污秽和危险都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急促地呼吸,胸膛里那把火还在熊熊燃烧。太过分了!喜欢?喜欢就能成为伤害和侵犯的理由吗?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强盗逻辑!我的宝贝还受着伤,坐在轮椅上毫无反抗之力……想到这里,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怒,气得浑身发麻。
我慢慢的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只顾生气的时候。我转身,快步走回卧室。
兰俊宇还维持着我冲进去时的姿势,靠在轮椅里,微微仰着头。他眼睛很红,眼眶里蓄着一点水光,长睫湿漉漉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令人刺目的不自然的润泽。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未散的惊悸,像一只被骤然吓到、还没完全回神的大型动物。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持平,尽量让声音柔和下来,尽管喉头依旧发紧:“对不起,是我引狼入室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得厉害?碰到伤口了吗?”
他眨了眨眼,似乎这才从恍惚中聚焦。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后怕、委屈和一点奇异茫然的语气,小声说:“我……我还是第一次被男朋友之外的男人强吻。”他说完,自己好像也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劲,抿了抿还有些发颤的嘴唇。
听到他这句话,我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丁点——还好,他还能说话,思路也清楚,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陷入剧烈的应激或情绪崩溃。但这“比烂”似的对比,又让我哭笑不得,更添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