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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人凑近补充:“实在不行,神庙剥夺他的权力沦为圣娼也不错,据说在更为古老的记载里,圣娼需要每日乞求神明垂怜跟赐予信徒祝福来赎罪。”
“那是多封闭落后的部落才干的事,虽然听起来不赖。”另一人摸了摸鼻子,脸上带着笑。
他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人想起什么似地提起:“法老不是当天就把神妻带进宫了吗,估计会亲自惩罚吧。”
这类流言蜚语不胜枚举。
希涅醒来的时候,全身的散架般酸痛的过分,后穴更是使用过度又红又肿。父王似乎给他敷了药。
他正要爬起身来,一阵叮当的声响从腰间和脚踝配戴的铃铛发出,这声音骤然让假寐的男人睁开了眼。
“怎么不多睡会?”尼菲斯托摸了摸希涅的头。
希涅想推开他但没什么力气,便听父王说:“醒来了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去见你的王弟。”
米斐斯在外焦急等待了很久,大有一种等不到人就不回去的趋势,一直到侍从躬身拉开大门,将人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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