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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在这里?”蒙图姆继续追问。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尼菲斯托回答,接着暗示性的在希涅耳边说:“你要自己跟他说你病了,不然他铁定会不放心地进来看。”
希涅被耳语弄得有些痒,须臾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紧张地蜷起指尖:“别进来!”
“我只是生病了,比较嗯…陛下在帮我看,图哥…你先回去…回去吧。”
到最后他话都讲不出来,还是法老帮他补充的,体内蛰伏的阳具做动起来,他忍着酥麻酸痒的情潮,已经分不清是哪个更让他崩溃,甬道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男人胯下。
这一‘病’就是好几天,使臣到访时有些讶异地未见女宾,而后埃及的纸醉金迷与绚烂浮华将他的注意力吸走。
入目都是穿戴琳琅金饰的贵族,偶有几个褐色皮肤的侍女走过,空气中飘来名贵的薰香。
借着酒意,他壮起胆子走进王殿的后花园,娇艳欲滴的花朵开满绿地,紧接着狮象阴影延伸的前方,果然有美人如梦似幻站在那里。
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轮廓,单单一个侧影就勾得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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