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即使法老提供了足够多的自由与空间,他仍然心系外面,哪怕再多的金银珠宝摆在眼前,也没办法将人留在原地。
希涅注意到他有些深沉的目光,抬起眸笑笑:"就说了一些故乡的事,还有先王圣墓…和错误的预言。"
"然后就没有了。"希涅忽然心虚。
面前高大的男人挑起眉:"这种东西有什么好聊的?"
不等希涅回答,他抬手将少年的乌发拢至耳后,摩挲的痒意令希涅耳尖一烫,"还有,你应该主动向我报备。"
"——我才是你的父君。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好了。"
少年半晌嗯了声,贴着手背象无声的撒娇。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两个月,玛格丽特和雏菊星星点点盛开在灰败的庭院,希涅跟随侍女来到隐密的地宫入口,四周爬着蘅芜,他踩在破旧毛绒的草皮上,莫名有些脚痒。
"希涅…我们不是来这做染料吗?"侍女提着花篮,不解地看他走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