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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血停下的那天,她的父亲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丢进了一个放满各种香草和花瓣的浴桶里,水有些烫,可她什么都不敢说。那个肮脏的男人眼中满是淫邪而贪婪的神色,“我漂亮的小婊子,今天来的可是个大人物……你必须把人伺候好了,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后悔的,相信我。”
少女裹着一块聊胜于无的轻纱回到卧房,一个佩戴着珠宝,周身气势凶悍的人坐在床边。他看到少女之后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过来。”少女害怕地接近他,然后被他一把扯住胳膊扔在床上。双手被绳子捆在了床头,那个凶悍的暴徒掰开少女的双腿就用硕大丑陋的性器对着她那处娇小的肉缝,粗鲁的顶了进去。剧痛传遍全身,少女奋力的想要挣扎,可她瘦弱的身躯怎么敌得过一个健壮的成年男人呢?男人在她身上发泄了两轮,看着她脸色苍白神情恹恹,竟然坐在那里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离开不久,另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她身下流出红白交加的液体,满脸妒火地拎着一条短鞭抽向她无法合拢的腿间,“臭婊子,怎么样,被操的爽不爽?嗯?他鸡巴有老子的大么?”少女努力躲避着鞭子,可她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了,双手还被绑在床头,她什么都做不了。男人打累了扔掉鞭子,看着少女红肿的大腿和阴户,淫笑着爬上床,随手插进少女红肿的穴里掏了两把,然后把自己的性器挤了进去,“操,这逼真紧。”他嘴上不干不净的说着些荤话,少女实在太累了,也太疼了,眼前一片片发黑——她昏过去了。
少女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看来她昏过去之后至少又来过两个人。少女的父亲站在她面前,对准她的俏脸就是两个耳光,“贱货,没见过男人么?我倒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耐。来,让你爹我试试你这张被人干烂的逼到底有什么魔力。”少女趴在院里的草地上,身下是吸水后格外湿滑的泥水,那个原本应该是她父亲的人把那根丑陋的凶器插进她身体里大力征伐,把她的脸摁在肮脏的泥水里。他随意发泄完,又随手抄起一块木板抽打着少女撅起的屁股,直到他打累了,随意一脚把少女踹倒,“下次再收拾你。”
之后的日子变得愈发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或多个陌生或熟悉的男人抓住,然后他们会随意的使用她的身体,手、嘴、阴道,甚至肠道。他们的言语和行为也愈发令人作呕,少女不被允许站起来行走,只能像条狗一样在地上跪爬。如果晚上没有“恩客”把性器插在她身体里过夜她就必须骑在背上竖着巨大假阴茎的木马上,直到下一位“恩客”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淫器被送过来,少女也被迫学会了那些肮脏的言语,“请先生使用骚狗的贱逼,”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16岁的某天,她的父亲告诉她最近他有些事需要外出远行,在此期间她只需要接待几位身份尊贵的贵族和他的一位好友。没过几天,少女发现自己食欲不是很好,小腹也渐渐鼓起。趁着丈夫不在偷偷跑来探望少女的夫人知道后默默的哭了一夜,然后告诉少女,“你怀孕了。”少女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也幸好那些男人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相反他们对于和一位孕妇做爱有着别样病态的兴趣,而且基于某种难以描述的原因,他们在少女怀孕期间对她并不粗暴。
九个月后,一个男婴降生,她叫他——斐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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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的贵族圈子里有两个八卦最让人在意。
陶德·罗德里格斯,王城最着名的警探——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而且他深知世家里的“规矩”,不该说的绝不随意泄漏。陶德曾经有一个深爱的妻子,但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分开了,据说是病死了。之后的某一天,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个狼狈不堪的孩子。于是陶德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对外说是他的徒弟,叫乔舒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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