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曾三栋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呆一刻,只想着快些完事好走人。他自己的K子也只褪到膝盖以下,垂着腿坐在榻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皮松r0U懒,缩成小小的一截,紧张害怕的头都被包皮裹住了,只有一个r0Ur0U的小尖尖,安安静静耷拉着。他伸出手攥了攥,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软绵绵的,像一条冬眠的虫子,半点反应没有。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左手握住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开始慢慢套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找些能让自己快速y起来的东西——他想到了河边洗衣裳的大姑娘挽起K脚露出的小腿肚,想到了村里新媳妇闹洞房时红盖头下若隐若现的脖颈,可那些画面都轻飘飘的,抓不住,像水面上浮着的油花,一碰就散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久远的事——那年他十三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里y得睡不着,白天在地里g活时看见田间地头躺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是自家种的,被日头晒了一整天,瓜皮烫手。他竟鬼使神差地抱起来,找了个没人的草垛后头,在西瓜皮上怼了一个洞,然后褪了K子就把铁棍儿般的东西T0Ng了进去。西瓜瓤又软又热,汁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又甜又黏,浸得他腿根Sh漉漉的,他一连T0Ng了好几十下,汁水淋漓地溅了一地。。。
脑子里的画面清晰起来,底下那根东西终于有了动静——血管一鼓一鼓地胀起来,皮r0U绷紧了,热气往上涌,青筋一根根浮出表面,小腹下沿那丛毛茬根根竖着。他睁开眼,那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在了腿间,红油油的gUit0u在昏h的灯火里泛着的光,y得像根擀面杖,一跳一跳地在他掌心里脉动着。
他吐了口气,翻身爬上榻,跪在那姑娘冰凉的腿间。一只手扶着自己已进入状态的物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根中间,手指拨开那两瓣紧紧阖着的y,里头是g涩的、凉冰冰的R0Ub1,毫无生机。他试了试往里顶,那东西抵在入口处滑了一下,根本进不去,g燥僵y的皮r0U把他g涩的头部生生拒在了外面。
他抿了抿嘴,低头唾了一大口唾沫在掌心里,抹在自己那根y邦邦的东西上,又抹了两根手指去她腿间r0u了r0u,把冰凉的R0Ub1勉强润Sh了一层。然后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紧闭的缝隙,腰胯往前一顶——“嗤”一声,进去了。
凉的。从顶端到根处,整根裹进一块冰凉的、毫无温度的Sir0U里。他感觉到了那一层轻微的阻碍,像一层薄而韧的膜,在顶端被撑开时有一瞬的滞涩。他停了停,然后一推到底。没有血,没有声音,只有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他在那具冰冷的身T里埋着头,额头的汗滴在她苍白的颈窝里,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感觉像把烧红的铁杵cHa进了冬日结了冰的河泥里,外头是又冷又y的皮r0U裹着,里头也是凉的,没有活人那种Sh热濡软的包裹,没有一x1一缩的含弄,只有僵y而沉重的负压。那东西在里头被冻得激灵了一下,可他咬着牙没退出来。
他不想再细品了。一下、两下、三下,他开始机械地cH0U送起来,腰胯往前一下一下地撞,身T和卵蛋拍打在少nV冷冰冰的身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他闭着眼,脑子里不再想任何事,纯粹是身T在动,腰在动,始终坚y的棍子在冰冷的腔道里进进出出,像在凿一口枯井。
床榻开始摇了,他加大了力度,猛冲猛撞,木架子吱吱呀呀地响着,榻上的被褥被蹭得皱成一团,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子里一声接一声,显得格外刺耳——声音大些也好,至少门外的老嬷嬷听见了,知道他是收了钱认真在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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