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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浪、四浪,一浪接一浪,她像是要把这八年的空落落一口气全填满似的,瘫了又爬起来,慢了又加快,嘴里嗯嗯啊啊的叫个没完。到最后她整个人软得趴在他x口直喘气,腿根还在一0U地抖着,底下那一汪水顺着曾三栋的腿根淌了满榻。
她喘了好一阵,才抬起身子,慢慢从他身上拔出来,那根东西“啵”一声又弹回小腹上,Sh漉漉的,依然y邦邦地翘着。她低头看了一眼,嗤地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弹了弹顶端那红彤彤的玩意:“你这东西。。。真是个宝贝。”
曾三栋没说话,目光落在房梁上,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着一句话——我要挣钱,挣钱养儿子!他在黑暗里轻轻吁出一口气,那冯娘子的宅子,明日无论如何都得成。
次日一早,钱婆子便领着曾三栋出了门。一路往南穿过几条街,到了一处青砖高墙的宅子前。门口蹲一对石鼓,门环锃亮,门缝里透出幽幽的桂花香。钱婆子上前叩门,一个仆妇开了门缝,见是钱婆子便侧身让了进去。穿过穿堂和二门,到了后头花厅,一位四十出头的雍容妇人坐在椅上,穿一件藕荷sE褙子,头发绾得齐整,眉眼温和却带着GU当家主母的沉稳气派,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旁边站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妇人,圆脸细眼,穿着青布b甲,瞧着像陪嫁多年的贴身丫鬟,腰背挺直,目光利落地扫了曾三栋一遍。
钱婆子笑着上前说了来意,把曾三栋好一番夸。冯娘子听了也不多话,只上下端详了他几眼——脸方正憨厚,眉眼低顺,身量虽不壮实但站得稳当。她捻了捻茶碗盖,慢声道:“看着倒是个老实的,只是看着也不像是个能g重活儿的人,也罢——我这儿夜里缺个打更守夜的,一更到五更,隔一个时辰在院里走一圈,其余时候在耳房里歇着。月钱两贯,管两顿饭,你先试一晚,合适的话明日就定下来。”
两贯。曾三栋心里盘算了一下,b一般的铺子伙计的工钱还多了几百文。他连忙点头应了。
当晚他就留了下来。那个陪房丫鬟领着他安排在后院东边一间小耳房里,铺盖齐全,桌上搁着一盏油灯和一壶热茶。他换了身g净衣裳,等着更鼓响。可初更刚过,那陪房丫鬟便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热姜汤,笑眯眯地说:“娘子说夜里凉,让你喝了暖暖身子。”
曾三栋接过碗道了谢,丫鬟却站着不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停,继续说道:“喝完了娘子让你过去一趟。”
曾三栋便跟着她穿过回廊,到了正屋门前。丫鬟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自己随后跟了进来,顺手划上了门。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冯娘子散着头发靠在榻上,已换了寝衣,藕荷sE的小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腻的皮r0U。见他进来也不起身,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榻边那张小杌子努了努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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