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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欠我的那张借条，是我当年故意留着的。你从菜市场回来那天，我就知道你会签。”

        “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穷怕了，你怕NNSi，你怕流落街头。”

        “任何能让你活下去的稻草，你都会SiSi抓住。”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她耳边的碎发。

        他的动作极慢，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麻的暗示感。

        “你现在说你不想过以前那种生活了，可你今天的命，就是从那张床上捡回来的。”

        “没有那张床，你现在连坐牢的资格都没有，你早就烂在歌舞厅里了。”

        程青的眼眶猛地一热。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Si了。

        他说得对，没有那笔交易，她NN可能连那几天都撑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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