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季柏那种人,对谁都不会有太多记忆。
一只猫跑了,他会骂两句,但不会满大街去找;一件旧衣服坏了,他只会扔掉换新的。
她程青在他眼里,无非是一个欠了钱、还清了、跑掉了的债务人。
他这种人向来是把人当工具用的,工具用完了、生了锈,换一把就是了。
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记得那双Si鱼眼,记得她后腰上那条他亲手纹上去的黑蛇?
程青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他一定忘了我了”。
念得越多,她的理智就越确信这一点。
可是,她后腰上的那条蛇还在。
隔着毛衣和打底衫,她能感觉到那条蛇的纹路贴着皮肤,像一枚无法消除的胎记。
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的麦田忽然被一片灰扑扑的、低矮的民房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