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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回答。”温瑾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到了吗？”

        温故弱弱地回答：“听到了。”

        温瑾玉这才转身离开。

        温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前只剩一只空碗。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着他那个被剪得乱七八糟的脑袋，在地板上投下一团奇怪的影子。

        他把脸埋进手心里。手背上那道浅浅的划痕还在隐隐作痛。

        之后几天，温庭延不知道去了哪里，温瑾玉也没再为难他。

        只是每当温故经过温瑾玉的房门，都能听见里面传出东西砸落的声音。

        有时是沉闷的撞击声，有时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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