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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焦虑有多少是因为她被转走了。有多少是因为我碰了你那一下。”

        裴渡的手搁在桌上。

        “你碰的那一下让我睡不着。她的消息让我不敢睡。一个不能。一个不敢。”

        “不要报占b了。”

        “不报。”裴渡停了两秒。“林强的消息来的时候你在我旁边。呼x1六秒。你的嘴碰过我的地方还烫着。手机屏幕上写着你妈在高速上。两件事同时在。我的脑子分了两个频道。左边放你靠过来的角度。右边放她的车牌号。两个频道跑了一整晚。”

        沈酌的手从桌面上收了。

        “两件完全不相关的事。”

        “相关。一个是你靠近我的方式。一个是你可能再次被伤的方式。一个是我得到的。一个是我要防的。都指向你。”

        沈酌把手放在裴渡手上。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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