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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出来以后停了五秒。
“三年没来了。上次来的时候我给你磕了头。走的时候在你坟前站了十分钟。那时候不知道站着说什么。现在知道了。”
手撑在膝盖上。指甲里的泥糊着。
“你不是意外Si的。有人供了一批不合格的钢索。编号我查到了。那个人在你Si了以后b了NN签字撤案。又花了八年把我拴进他的公司。十八年了。一步一步。全是他安排的。”
风从山谷穿上来。裴渡站在三米外。手垂着。嘴关着。
“NN瞒了我。我妈怎么走的她瞒了。我x口这道疤怎么来的她瞒了。你是怎么Si的她也瞒了。她说是保护我。”
他低了头。额头碰着石板和泥。重的。
直起来的时候额头沾了泥。眼眶红了。g的。
站起来了。退了一步。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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