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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酌把文件摞好。塞进公文包。

        “你说你是联络员。联络员不管报价。”

        “联络员管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要看报价。我提前看了。省你的时间。”

        “时间省下来g嘛。”

        “看我。”

        沈酌拎包站起来了。裴渡拦在门口。

        “你刚才在六个人面前说了五个字。‘裴渡说的对’。你在公开场合叫了我的名字。不叫裴总。不叫裴先生。叫裴渡。名字是私人的。你把私人的东西放进了公共场合。你不觉得你泄密了吗。”

        沈酌绕他。裴渡横了半步。

        “还有。你说完这五个字以后。马总立刻不废话了。你五个字的分量b我前面六句都重。你在用你的权威替我背书。你背书的方式是叫我的名字加一个‘对’。你知道这在职场语义学里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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