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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沈酌把刀放下。“你哥挡路。你把他领走。”

        裴渡没动。

        “你手指蜷的那一下不是推。推的话力道方向是朝外的。你那个方向是朝内的。朝内是什么——是收。是攥。是舍不得松手。”

        沈酌转身。拿起灶台上的铁勺。

        裴渡退了半步。

        “你拿铁勺的频率跟你心跳加速的频率完全同步。说明铁勺是你的情绪出口。你越想打我，说明我越说对了。”

        沈酌端着铁勺看他。三秒。

        把铁勺放回去了。

        “今天没你的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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