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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渡的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前文线索——赵柏年九年来每月收宋祁五千块。赵柏年问了沈酌住址。赵柏年在沈酌后院cHa了一支掐断的烟。

        但赵柏年已经被抓了。

        这封信是2019年的。

        裴渡给林强发了一条。

        【查一个人。2019年3月前后，有谁去过沈酌父亲的墓地。问村支书或周围住户。另外——信上的笔迹拍给经侦，b对赵柏年的字。如果不是赵柏年的——查宋祁在服刑期间的所有通信记录。他在牢里给谁写过信。】

        发完了。手机揣回兜里。

        下山的路上。沈酌走在前面。裴渡背着两个竹篓跟在后面。

        走到半山腰拐弯处。沈酌突然开口。

        “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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