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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军的身T往后缩了两寸。

        沈酌的手指搭在桌面上。“安置费十二万。村委会接收单上你签的名。我十五岁那年查过。”

        刘大军的瞳孔缩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赵小海从屋里探了个头，被赵秀云一把拽回去了。门带上了。

        刘大军搓着手指。“那个、那个安置费——当年你NN不识字，我是替她代签的，后来那钱也是先存着的——”

        “存在谁的账户里？”裴渡从门框那边开口。

        刘大军扭头看他。

        “存着是一个说法。花了是另一个。”裴渡的手指在手机壳上一下一下地敲。“你拿那笔钱在镇上买了门面房。买房的收据、过户的合同、镇上房管所的备案——都查得到。这不叫代存。这叫侵占。”

        刘大军的额头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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