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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收单上写的赵年本人。但物流记录显示，送货的车是从宋祁老家邻县一个废弃矿场出来的。那个矿场三年前被关停了，设备转移去向不明。”

        “不明就明。经侦那边跟了没有？”

        “跟了。初三赵秀云做完笔录，经侦说可以同步启动赵柏年这条线。但需要确认一件事——赵秀云当年在矿上有没有见过赵柏年。”

        “见到过。赵柏年是宋祁的司机。她去找宋祁，进出矿上，不可能没见过。问题是她知不知道赵柏年g了什么。”

        “那得她自己说。”

        裴渡挂了电话。

        抬头。

        沈酌从灶房出来，端了碗水。不是给裴渡的。走到赵秀云门前，放在门口石阶上。

        敲了两下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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