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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峻凛别过脸去,没有看他。
陈前又叩了一个头:“只要王爷想,我等绝不退让,改朝换代也好,自立为王也罢,北疆绝不低头。”
石阶上静了很久。
久到空气凝滞,盛峻凛才终于回过身来,脸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陈前见状,眼中掠过一抹亮色,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爷,属下有一样东西要献给您。”那模样神秘,似有珍奇宝物一般。
盛峻凛跟着他穿过院子,走进一间不起眼的偏房,陈前挪开一只破旧的木柜,露出后面一扇暗门。
门后通往一处暗室,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水滴声断断续续,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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