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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暗藏玄机,直指某种虚亏,盛峻凛眼神倏地一沉。
这太子,果然知道些什么?是在试探,还是挑衅?难道下药之事,他真脱不了干系?
心念斗转间,盛峻凛只是面色微寒:“臣乃武将筋骨强健,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倒是眼前这事。”他微微抬起下巴,话锋一转,“还是请大理寺秉公处置为好,臣绝不倚势压人。”
跟随指引,萧序顺势在主位旁落座,也摆出一副公允姿态:“盛王深明大义,孤甚是钦佩,郑卿,既然盛王都如此说了,你便按律审理便是,无需顾虑。”
大理寺卿郑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冷汗流得更凶了。
这两位爷,一个比一个演得冠冕堂皇,可那无形的压力却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只得硬着头皮,一拍惊堂木,开启法定流程:“堂下所跪何人?状告何事?”
受害人是个中年汉子,此刻半边脸肿得老高,衣衫不整,嘴角还带着血渍,不知是不是缺了几颗牙,咿咿唔唔,半天说不清楚。
围观群众里,有几个自称是街坊的百姓倒是义愤填膺,七嘴八舌说这汉子是西市卖豆腐张家的男人,老实本分,今日不过是挑着豆腐担子不小心冲撞了这位大人的马,就被对方不由分说揍了一顿,形状可怜,打人者还十分嚣张,青天白日之下无法无天。
盛峻凛面色冷峻,等那些人说得差不多了,才向身旁的人递了个眼色。
李廷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如洪钟宛如原告一般:“启禀大人,此人绝非什么卖豆腐的良民!他乃我北疆军中潜逃多年的奸细,藏匿京都给敌国传递情报,罪证确凿!我等今日撞见,正要将其捉拿,他竟敢反抗,王爷这才出手将其制服。此乃我北疆军务,还请大人明察,将此贼移交我等带回军中细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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