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怀瑜曾听闻,他从前原是一介文弱书生,当年其文采之名几乎传遍京城。自他嫡兄谢宜峥战亡之后,不知是迫于其父之命,还是本心有所决断,他终究弃文而就戎武。后来拜入卫崇门下,卫崇本是看在其父谢凌的情面,才勉强收下这名半路习武、身形看去尚且单薄的弟子。却不料谢宜珩底子不差,经卫崇稍加点拨,不过短短两载,武艺便突飞猛进,竟胜过不少苦练十余年的门人。此后他便追随其父谢凌远赴边关征战,凭着数场战功,谋得了副将一职,如今仍在其父麾下听用。
只是他依旧改不掉昔日身为书生时那份放浪脾X。往日在演武场上,但凡见何人负伤挂彩,他便即兴赋诗一首,拿来戏谑打趣;卫崇府中一众婢nV侍从,亦屡屡被他写入诗篇,是以丫鬟们每一回撞见他,皆是满面羞赧,慌忙避远。
沈怀瑜心知,他刻意对李含章这般热络亲昵,原是此人骨子里就那般浮浪,起初本不yu与他多加计较。奈何他明明知晓李含章乃是自己的妻子,尚且仗着年少时有几分旧识,当着自己的面,用那双教人恨不得剜去的眼这般打量,一GU火霎时间涌上心头。
二人踏进驿站,寻了一张四方桌旁落座,等候下人前去同驿丞交涉,预定厢房。谢宜珩哪里瞧不出沈怀瑜眼底藏着的厌憎,却不以为意,径直在李含章跟前坐下,开口问道:“含章妹妹,我离京已有数载,平日里甚少回京,不知你那位表兄周兄弟,如今身在何处供职?”
李含章见他当着沈怀瑜的面,依旧唤得这般亲昵,心中颇感局促,却又不便当场发作,只得刻意将语气放得疏淡几分:“劳谢将军挂怀。表兄前年已然科考得中,如今正在户部供职。”
谢宜珩听出她话语之中的隔阂,不复昔年在李府时那般热络,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怅然。他缓缓道:“周兄弟素来文采出众,能够博取功名,亦是情理之中。”说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目光侧斜扫过一旁的沈怀瑜,含笑道:“怀瑜兄,先前尚未来得及恭贺二位新婚之喜。今日一见,只觉你们夫妇二人当真是璧人一双,十分登对。”
沈怀瑜只觉他这番话说得格外刺耳,依谢宜珩素来的心X,嘴上虽是这般客套,指不定心底里尚且暗自讥诮几句,又哪里是诚心向他道喜,当下便开口回击:“当初我二人成婚,也曾往谢府送去喜帖。你人不来也就罢了,若是真心贺喜,怎的连一份贺礼也不见相赠?”
李含章听得沈怀瑜竟这般直白诘问,险些端不稳手中茶盏,心头一阵窘迫,连忙悄悄抬眼,窥察谢宜珩的神sE。哪知对方面上全无半分难堪或是愠怒,笑意反倒愈加深了,从容缓声答道:“二位新婚那日,我正在靖朔边关值守,军务缠身,实在脱不开身。至于贺礼……不如我现下作诗一首,权充贺仪,赠与二位如何?”
此时驿丞已然将众人的厢房安置妥当。沈怀瑜一听他竟还要即兴赋诗,心中暗道此人怕是又要做出那些y诗YAn词,当即眉头一蹙,伸手便拉起李含章,转身往二楼客房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