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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座牢笼06—假孕囚徒,母X机制的神经重组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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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贺廷终於发出了今晚最卑微的哭喊。

        他那双曾带领部下杀出重围的眼睛,此刻彻底被混乱的情慾与绝望的恐惧填满。他主动将自己的臀瓣向後蹭去,甚至在那条狼尾的牵引下,卑微地将身体撑得更开,主动迎接陆枭的下一次侵入。

        他已经忘记了尊严,忘记了姓名,只记得如果不被这个男人狠狠贯穿、狠狠标记,他就会死在这场名为饥渴的刑罚中。

        陆枭感受到那具肉体对自己绝对病态的依赖,眼底的暴戾化作了满意的征服感。他不再言语,而是以一种更为残酷规律的节奏,将这场标记仪式化作一场对战神尊严的葬礼。

        陆枭的律动没有一丝怜悯,每一击都精准地凿开贺廷理智的最後防线。那种深入骨髓的饱涨感,让贺廷的盆腔彷佛随时会被这些精华撑裂,但他却又因那种恐惧被抽离後的虚无而感到窒息。他已经彻底成了慾望的奴隶,那具本该在战场上挥洒铁血的钢铁躯壳,此刻只剩下对被填满这唯一指令的执着。

        "求我,教官。说你是我的母犬,是你这具没用的身体离不开主人的灌溉。"陆枭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诱哄,他猛地抽离,又以更大的力道狠狠撞入。

        "啊——!!"贺廷的电子喉塞发出凄厉的破碎声,他猛地仰起脖颈,那对饱受折磨的胸乳在剧烈颤抖中,竟然又一次违背生理极限地喷出两道浓稠的白乳,溅在陆枭的军服上。

        贺廷此时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他的双手在圆台上疯狂地抓挠,甚至因为指甲崩断而渗出了鲜血,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他的意识完全集中在了那处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上,那里正在渴求、疯狂地吮吸着,彷佛那才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主人……求你……"贺廷泪流满面,眼底深处泛着一种绝望的、混乱的死灰色情慾,"07号……是您的母犬……离不开您的东西……求您灌满我……把教官的尊严……把贺廷的一切……全部用您的精液……彻底毁掉……啊哈啊——!!"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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