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贺廷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生理与意识的双重囚笼。由於血髓契环与体内那枚假性胚胎的深度绑定,他现在对於精液的需求,已经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屈辱,而是演变成了如同缺氧般的生理渴求。
一旦灌溉延迟,他脊髓内的契环就会释放电流,强行收缩他的每一根肌纤维,那种彷佛被千万只蚂蚁噬咬、身体正在缓慢分解的恐怖感,迫使他在恐惧中只能不停地祈求更多的灌溉。
"看啊,教官。"陆枭透过监控看着贺廷那不断痉挛颤抖的小腹,冷冷地开口,"你的身体已经比你的大脑更早地学会了忠诚。它在渴求这些精华,因为它知道,没有它们,你连下一秒的呼吸都维持不了。"
陆枭迈步走向培养架,他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将那根早已变得狰狞且暴虐的肉刃,缓慢而沉重地压向贺廷那处正因空虚而疯狂翕合的入口。
"唔!唔喔——!!"贺廷的背脊猛地弓起,那条仿生狼尾在空中激射出几点残余的液体。他感受到陆枭的靠近,体内那枚受孕胚胎彷佛感知到了源头,在小腹内疯狂地翻滚、撞击着内壁,强行将那道原本紧闭的秘境撑开得更大,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这位唯一的主人。
"既然您这麽依赖,那就让我亲自来标记您。"
陆枭没有任何怜悯,他握住贺廷那汗湿得发黏的臀瓣,猛地沉下腰身。这一次的贯穿不带任何兽性的狂乱,反而是一种极度精准、极度残酷的深层犁地。
每一次挺动,陆枭都刻意避开了兽类那种狂野的撞击,而是选择用一种近乎病态的频率,反覆碾磨着贺廷体内那枚假性胚胎的基座,强制让他在极致的饱涨感中,迎来一次又一次被迫的喷乳。
"哈、啊……啊——!!"
这场贯穿并非为了泄慾,而是为了彻底的剥离。陆枭的手指像操纵机关一样,在贺廷的尾椎处缓慢拨动,将那条仿生狼尾的电流调至极限。贺廷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痉挛,脊椎因电流的灌注而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这让他整个人从外骨骼中挤压出来,被迫完全贴合在陆枭的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