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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姜芙见过他失态的模样。

        是在她被关入地牢之前。

        那天她把在x口积压许久的怨气一吐而快，什么难听话都说出了口。她嘲讽顾霁堂堂一个将军，结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愈说愈激动，几乎到了咄咄b人的地步，修建圆润的指甲直戳顾霁心口，字字都带着刺。

        “我当初就不该嫁你。”姜芙咬着牙，厉声开口，“我父亲说你勇猛过人、是当之无愧的联邦之剑——狗P！你根本就是一个懦夫，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不如嫁给那个草包珀西瓦尔——至少他还有几分真心！”

        姜芙说完这一番话，只觉得荡气回肠，总算是把想要骂的统统骂了出口。令她惊奇的是顾霁就这么听着她对着自己破口大骂，竟也不反驳，抬眼望去时才发现对方双眸赤红，SiSi盯着自己，像是怒极。

        她从未见过顾霁这副表情。那副永远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E的姿态此时像是极寒北境在海啸之中陡然皲裂炸开的冰层，底下潜藏着汹涌如cHa0的怒意。

        那是姜芙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他动怒。

        当时他居然没下令直接杀了自己，而是把自己扔进地牢，姜芙还以为是忌惮姜家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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