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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在梦里。”Joey的声音很冷，“你为什么选择把记忆全给她。”

        窗外雨声细密，像有人在玻璃上反复刮同一道痕迹。

        “因为……”他声音发哑，“如果不这样，她就会继续用我碰你。”

        他看着Joey，眼神空，却又异常清醒。

        “我已经……弄丢过一个人了。”

        他顿了顿，像在空荡荡的脑子里m0索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名字。

        “我不想再看着另一个人，因为我的手，被W染。”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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