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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星辉耗了十二年,凭着一张干净的脸和过硬的演技,对外永远是温和得体,待人接物永远挑不出错。他有冲顶流和一线的资本。
但是他心里横着一根刺——所有带交易性质的饭局、酒局、资本置换,一概推得干干净净,半分余地不留。公司既惜他的底子,又恼他不肯配合,手持顶级资源不肯砸他,只给够维持二线得配置,不上不下,不温不火。
这正是他要的位置——有足够得商业价值,但背后又无靠山。他算到他这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硬骨头”迟早会被当成筹码,送进该去得局里。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周显宗去的。只是没算到,代价会是这样惨烈。
计划外的真创伤。记忆的碎片毫无预兆地撞过来,生理上的恐慌先一步攫住他。是真的,每一寸崩溃都是真的。
但他没退路了,只能往下赌。赌她够狠,也够自负。赌她在凌迟他的过程中,忍不住亲自下场。
第三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又震。图发过来的是那只眼睛。
那半只瞳孔涣散,眼底全是红血丝,眼泪悬在眼角将落未落的眼睛。最狼狈的一刻,被截得清清楚楚,像一件展品的特写。
韩态这次没有看。他烧得视线模糊,下身撕裂伤蔓延成一片持续的、钝重的灼烧。他没去过医院,不敢。不只是怕暴露位置——他怕那些陌生的男性、那些器械、那些需要他躺平分开腿的检查。光是想象,胃里就翻涌着酸水,呕意顶到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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