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嚐到了这份「独当一面」的甜头,高小强的野心,也是越发地按捺不住了。他寻思着,光靠「蝇都谘询」接工程分包这点子营生,终究是小打小闹,眼下这年头,什麽最赚钱、什麽最有奔头,可不再是盖房子修路这般「老古董」的行当了。
於是他又寻了个由头,注册了一家新公司,取名「蝇都国际」,听着倒是气派非凡,实则一开张,业务范围写得五花八门——什麽科技谘询、互联网信息服务、跨境电商、智慧物流,凡是这些年新闻里、抖音上听着热闹的新词儿,他是一个都不肯落下,全都塞进了这家公司的营业执照里,倒真有几分「万金油」公司的意思。
高小强这般盘算,说穿了,也没什麽高深的门道——反正这年头,谁也说不清这些新玩意儿,到底该怎麽个赚钱法,可架不住听着新鲜、听着有前途,招商引资、拉人投钱的时候,这几个字往简历上一摆,总归b「包工头」三个字,要唬人得多。至於这些业务,往後究竟能不能真正做出点名堂来,他自己心里,倒也没个准数,先把这张「皮」,撑起来再说。
齐忻那边,自打刘金花走後,高小强这份“照应”的差事,也渐渐地落成了一桩有规律的常态——大抵是一周到十天一回,仍旧照着老规矩,寻些瑜伽指导、赏画品茶、cHa花雅集这类由头,齐忻会去安排好的私密的场所。每一次,那些被JiNg心铺陈的风雅,最终都会在门扉合上的瞬间,悄然褪sE。茶香还在,琴音已远,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在安静的室内渐渐靠近。高小强不再像初时那般试探迟疑,只是以一种已经彼此熟悉的节奏,把她从白日里那身端庄的壳子里一点点剥出来。齐忻起初还会别过脸去,後来渐渐地,连那点多余的矜持也懒得再维持。她只是闭上眼,任由自己沉进那阵温热的、足以暂时淹没身份与岁月的昏沉里——像一截在乾涸太久的河床上,终於又被cHa0水缓慢漫过的旧岸。
等一切平复,窗帘的缝隙里会漏进一点h昏的光。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襟,高小强再陪她坐一会儿,喝半杯已经微凉的茶,说几句关於天气、花期或某本旧书的闲话,才起身告辞。门重新打开时,外面的世界依旧端庄如常。
齐忻这些日子,也渐渐地习惯了这般来往。每回见着他,眉眼间那点被琐事磨出的倦意,总要b旁的时候淡上许多,像是有人定期替她把心里积着的灰,轻轻掸去了一层。
这般来往,秦华那边,倒是压根不放在心上——他这些年,忙於仕途、忙於自己那点子外头的「红颜知己」,家里这位夫人,往来些什麽人、消遣些什麽活动,他向来是懒得过问的,只当是妇道人家闲情逸致,随她去便是。
高小强瞧着秦华这般不闻不问的态度,心里,倒是又活络出了一个新的念头来——他寻思着,光靠齐忻这一头,牵着秦华这条线,终究隔着一层,未必真能让秦华本人,对自己另眼相看。倒不如也学学焦建国当年那套「投其所好」的手笔,寻个机会,也给秦华,送上几个知情识趣的人儿,这般「钱sE双管齐下」,往後这条线,才能真正地,扎得更牢靠些。
只是这般盘算,眼下还只是他自己心里的一个想头,究竟该怎麽办、寻谁去办,还得容他,好生筹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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