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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他垂着头，烛火摇曳着看不清神色，蟒袍上的金线熠熠生辉，怎么都掩盖不住身形透露出的颓态，酒水在盏中荡漾，映着他昭然若揭的野心，“越榷，我要赶在林慕钰之前登上帝位。”

        过河的桥绝不能只有一块木板，林景霜自己要是那最后的木头，到对岸亲手处决林慕钰。

        宫中放烟花的时辰，越榷为他披大氅回东宫，往返的御道上太监拎着红灯笼，遥遥看着，夜幕下皇宫的火红一点什么都照不清。

        他不禁握紧了林景霜的手，俩人默不作声地一步步走着，半道飘了雪，原本喧闹的人世似乎霎时寂静，余下漫天飞雪不动声色地落在他们高束的发丝。

        内侍们赶来挡雪，越榷眸色微动，接过一把素净的红伞，“都远远跟着。”

        “嘣——砰砰——”

        太和门前的烟花窜上了天，林景霜恍若未觉，越榷偏头看他亮了一瞬的侧脸，宫外同样连绵不断地有烟花炸开，越过大红墙头，触目如白昼。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野渡。”越榷跨过东宫门槛，有所感地叫住他笑道：“十八年的除夕，我非要你出宫陪我逛庙会，遇到打铁花的，被溅了星星点点，便冷落了我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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