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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恙,安心。”林景霜提剑站了起来,本想以剑作拐,却又默默收起,徐徐走出洞穴,邵祥鹿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心疼地道:“你手上伤了,安见无碍?”
越榷闻言过来拉着他的手瞧了瞧,无非是些树枝划出的小口子,都结疤了,“殿下回去抹些雪花膏。”
“我带了药。”邵祥鹿赶紧招呼祁八,“那个……祁八,药膏拿来。”
“不必了,下山要紧。”
越榷也道:“这几日都在山中,外面大事还需人主导。”他们都发话,在场没人会不顺意,何况事关重大,下山翻墙入了京师找了个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逾之怎样了?”林景霜更衣后饮了杯热酒,这才缓缓问近况。
邵祥鹿脸上的喜色褪去,他拧了拧眉,“他腰腹伤得重,许是被刺伤,发热了一昼夜,我走时他还下不了榻。”
林景霜正了正神色,在开口前被打断,邵祥鹿一双湿润的眸子黯然神伤,如丧考妣,“殿下莫要自责,愔之乃殿下近身侍卫,受伤是常事,养些时日罢了。”
“……回去我便将萧家私兵交彼。”他放下茶盏,想到与邵祥鹿相识的半年,青山敬他避他,如今也会朝自己卖惨,“你守着萧逾去。”
“多谢野渡。”邵祥鹿浅笑安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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