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殿下有要事忙,徐阁老明日再来啊。”
东宫厚重的大门就这么在徐周脸上关掉了。邵祥鹿拍了拍胸口,幸而自己反应快,要是被殿下知道他们偷听墙角,不得上街乞讨去,“萧宁,萧宁你滚下来,咱们走了。”
太子书房内,林景霜伏在案桌上晾着白臀,身旁越榷认真地替他写奏本,没有看他一眼,而手边的笔搁空荡荡。
“呜嗯……呜呜夫主……”他腰臀颤动,两口穴里夹着的毛笔跟着摇摆,黏腻清液被层层叠叠如同花蕊的雌屄挤出,“夫主呜……”
越榷写字的手顿了顿,手腕一转,笔杆“啪”地打到那滚圆的屁股,“殿下一盏茶都忍不了吗?”
细细的笔杆在雪白上留下殷红的印子,林景霜仰起脖颈哭哼,后穴绞紧了三支毛笔,越榷抬手去抽笔,湿润的软毛根根扎着紧致的小口,被缓缓拔出把敏感的穴肉磨得猛烈张合。
“呜!好痒啊啊……”那笔尖用了兔毛,柔韧地摩擦穴道,他的手在案桌乱抓,好似一个肉体笔筒,被迫吞吐毛笔。
越榷握着新抽出的毛笔,慢条斯理地往他臀尖来回抽打了十几次,力道用得不小,肥肿的屁股涂了脂膏般,上面遍布红痕,流水的小逼也被撑得发白。
他张着唇口水都咽不下去,声音发颤,“夫主……不要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